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样给你写信,如同向一位老朋友倾吐心声.什么时候,你没了消息,我又渐渐恢复了沉默.

也许是很累的缘故,心情不好.

为什么人总是活得这么累呢?为了生存,为了名利,为了孩子的将来…….每天都在拼,自己奔,被别人拖着奔,被社会挟裹着奔,被现实逼迫着奔…….直到老去,死去.

而自己,为自己什么都没做.

我亦开始变老,看见了额头上有细细的纹,虽然心仍然似孩子,保持童年时候一样跳跃着的希望,可是你必须要为许多事情操心:开始为孩子奔忙,找合适的地方培优,为升学做准备,找关系,打听招生政策,打听哪里有好老师,需要达到什么条件才能到一所象样的学校读书….

我必须这么做,尽管万般不愿意.

这畸形的教育,何时才有一个了结?我憎恨它,剥夺了许多本该属于孩子的快乐时光,还有我们的宝贵青春.我憎恨它,披着义务的外衣更加疯狂地进行贫富等级的划分.我们早已违背了孔老先生有教无类的理念,向着邪恶无可救药地滑下去.

在控诉的时候,我感到很无助.

你帮我骂几句吧,你最会骂人了.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说外国的月亮圆了,不怪他们,也不怪我们.这个,你最有体会了.不过我知道有一件事情在国内办最好:整牙齿.

老马的弟弟专门回来整牙齿,今年耕,明年种,一共才一万多,即使加上机票,也比美国便宜7万RMB.划算吧?

你呢,整过牙齿没?

 

武汉夏天最火爆的菜应该是油焖大虾,大街小巷都有卖的,味道不一.也没传出哪里是最好的.反正做法差不多,红辣辣的油里浸着鲜红的龙虾,同时拌着许多作料,连卤料都用上了,据说是为了增鲜和加重龙虾的味道.

 

我只在酒店里吃过这样的做法,大排挡里的没吃过.菜场里的更不敢吃,不为别的,就是怕不卫生,或者吃到死虾.引起肠道疾病.

 

一般人们喜欢买清水虾,池塘里面养的,很干净,买回来冲洗一下,放在盆里加清水,搁一点盐和醋泡15分钟左右,其间用手揉搓几次,然后反复冲洗干净即可.如果是昏水虾,就是水沟里的虾子,肚子上往往有许多的泥,要用刷子使劲地刷,直到肚子干净为止,很费力.不过这种虾味道好,可能水沟里的吃的东西要比池塘多,营养更丰富,味道也更鲜美.反正是各有优点了.

 

其实虾黄一般很少,舌尖上那么一点,还没品出味道来就化了,要吃黄还是是蟹的好.所以我喜欢做虾球.吃起来最爽.以前写过红烧虾球的文字,那个时候其实做出来的虾球味道总是缺那么一点点.这个夏天,在MISS杨那里吃过一次后,总算摸出了道道.葱姜蒜尖辣椒适量放在油里爆炒后,到入虾球,再暴炒一小会,虾壳颜色全部变红后,加入有淀粉,料酒,糖,酱油,盐,味素的汤料后,大火烧开,小火焖,待汤汁变浓后盛盘,撒上葱花即可.一盘美味的红辣小龙虾就成了.其特点是肉嫩,味浓,回味无穷,令你胃口大开.

在职研是非学历教育，只有学位，而申硕要求是获得学士学位工作满三年，在职研究生培训的证书无非有以下几种，按含金量由低到高分为如下几种： 一、结业证或研修证，为同等学力即学习能力的证明，一般只需通过相应课程学习即可获得，含金量最低，获得证书后学历和学位不会有任何改变。 二、在职申请学位，参加每年的在职人员申请学位考试，需要本科以上学历同时具有学士学位可以参加，考试的内容有英语和综合，其中英语为全国统一命题考试，相当于五级半到六级的难度，考试通过颁发在职研究生学位证书。在职申请学位不是学历教育，申请人在获得学位后，只表明其在学术上已达到硕士学位的学术水平，具有硕士学位毕业研究生的同等学力（学习能力的"力"），不涉及学历。因此申请人的学历并没有改变，也不能获得硕士研究生毕业证书。 学位不等同于学历，取得学士学位证书的，必须首先获得大学本科毕业证书，而取得硕士学位或博士学位证书的，却不一定能够获得硕士研究生或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现在经常出现将学位与学历相混淆的现象，如有的人学历为本科毕业，以后通过在职人员学位申请取得了博士学位，这时，学历仍为本科，而不能称之为取得"博士学历"。

天气不错。阳光灿烂，风很凉爽，感觉是北风。看来是不会下雨的，天气预报总是预报。

 

我喜欢4月的天气，因为4月到来的时候，spring is on its way.在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外爬墙虎的叶子照进来，明媚动人。

这样，我的心情即使再糟糕也会变得平静下来。

 

打开电脑的邮箱，收到LYK的问候邮件，随即给他回了一封。其实像他这样在宁波教书挺好，工资不错，家庭稳定，妻儿皆好，又可以安心做学问，这应该可以叫做人生的幸福了。

 

还没有收到徐的回信，她在北京一向是很忙的，如果不是谢托我找她帮忙，也许我也不会联系她了，生活，各自有各自的忙碌奔波。

 

我们家有一邻居喜欢在走道里堆放杂物，一年四季堆着，和雪白的墙壁干净的地砖极不相称，每天我上下楼的时候都非常不开心，这两天更可恶，竟然堆到电梯的门口，那些摞起来的花盆，也不知道是废弃的还是仍然需要的，就那么搁在门口，物业的也不管。我几次都想找物业的说说，但是都止住了，不是怕麻烦，而是怕说了也不管事。我琢磨着下次的物业费还该不该交。

 

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小事情，为何让我如此烦躁？

 

忘掉，忘掉，忘掉自己吧。。。。。。。

武汉的气温飙升到30度，一时间，街上到处是身着夏装的女子。

办公室里依旧是阴凉的，满楼的爬墙虎严严地把整栋楼遮起来，东晒西晒都没有了。

领导们也不管事，只要没人闹，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大家都混呗，混到啥时候就是啥时候，反正大家都不缺钱用。

隔壁的老马已经沦落到每天记得的只有股票和买菜，大概离成仙的日子也不远了。

为了不让自己麻木我还是坚持看一看书，装做一个知识分子和文学青年的模样，也好混点气质出来装扮自己。

日子过的太快了。

章开沅3月26日在华中师大的演讲：

摘要：

大学校长不敢讲，好像朱清时在某一个会这样讲。大学校长愿意这样吗？教育部有权有钱，我讲得很不恭敬，但讲这样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明明是办了很大的错事，这个伤害不是一代人、两代人消除的，这是诚心的败坏，公开的作假，大面积的作假，这在教育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事。是不是绝后我不知道，至少是空前的。

归根结底，教育部要改变。教育改革首先要改革教育部。你下面再改，上面还在继续。教育部是很庞大的，而且还是很有力量的一个机器。它不断地制造量化的指标体系，然后运用这些指标体系来进行非常繁琐的而且无处不在的评估。然后就是评审、验收，一个还没有完，一个又来了。我们一个小小的研究所就在不断地迎接评估、申报。我们的教育部难道就是这样来管理学校么？用这种办法来显示自己的能力。现在设备比过去好，花花脑袋比过去多，教育部下面有很多司，会出各种花样。正所谓“年年有新政，月月有花招”。闹得大学里面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平平正正的来办好教学。

大学为什么急功近利、学风浮躁乃至舞弊丛生？在这种情况下大学越走越远，教育部自己不知道吗？很多问题还是教育部自己造成的，就是那一套指标体系，所谓量化的、刚性的指标体系，把底下的逼死了，有很多都是这样。过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问题，相对来讲，要少的多。现在为什么这么多，这么严重，而且累积而不改呢？

　　过去的大学可能是屈服于种种政治的压力，今天这样说就不对，我想是屈服于金钱的压力。怎么说没有博士点就没有一切呢？他没有经费了。现在每一个项目都是有含金量的，不止一点含金量，原来是几万、几十万，现在是几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你说教育部没钱么？教育部有钱。它的钱都花在哪里了呢？就是种种刚性的指标。是用办工厂的方法来来对待科研，对待教学。


　　
　　我很久没有作这种大一点的报告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健康的原因。因为我有心血管的病，不能太兴奋。但我又很想念同学，和年轻的同学在一起，是我最愉快的事情，所以是一个矛盾。

　　今天到这里来，我还是有些担心，我已经得罪了武大的同学。武大的同学从去年就不断地和我说，甚至跑到我这里来，送鲜花来慰问。我说我有病，我不能讲。但今天我又到这里来和大家讲话，他们已经知道我在历史系讲过一次，他们很不高兴，说我们这么热心地来找你讲话，你不来。他们说，我们武大的学生要求是蛮高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但是没有办法，武汉太大了，学校太多了，只要一开这个口，就不得了。

　　刚才马校长抬举我，但是我奉劝大家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我定位已经很低了：我只是一个古董，百年老校的一个古董，只是这个古董还有点智能，如此而已。我不会讲出很多特别精彩、特别是耸人听闻的话来，只是一些平平淡淡的话。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为什么我会破例来参加这个活动，因为这个活动太重要了，不是一般的重要。大学要负责任，那首先就是要校长负责任，那么杨校长、马校长你们就要负责任。之所以讲这个话，不是一般的情况，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前不久时，武汉哪个大学一个研究生自杀了。今天我在网上看到徐州师范学院教授罢课了，因为申请博士点，几年都没有申请到。失去了博士点，就失去了一切。四十几个教授起来罢课，这样学校还像个学校吗？就是因为博士点就闹到这种地步。所以周济部长说下“猛药”，我看他是有些想法的。今天校领导在这里，我说的话我自己负责任。出了些问题，都是底下的问题？都是学生的问题？都是教师的问题？都是大学的问题？怎么样造成这样的问题来？怎么把问题弄得现在越来越严重？

　　我不只是在这里讲，我在昆明等很多地方都讲过了，为什么不多点自己的反省，很多问题是怎么造成的？所以今天我讲话就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为了寻找根源；另一方面，同学自己对自己要有严格的要求，学校自己对学校自己要有严格的要求。也不能说什么问题都是上面的，都是社会的不好影响了我们，我们自己干什么？大学是什么？大学本身就是一种道德精神力量，大学为什么这么容易受到社会上坏的影响呢？大学为什么急功近利、学风浮躁乃至舞弊丛生？在这种情况下大学越走越远，教育部自己不知道吗？很多问题还是教育部自己造成的，就是那一套指标体系，所谓量化的、刚性的指标体系，把底下的逼死了，有很多都是这样。过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问题，相对来讲，要少的多。现在为什么这么多，这么严重，而且累积而不改呢？
　　刚才马校长说得比较客气，说类似的事情我们学校也有。不是也有，而是有的问题还很严重。去年，贾学政事件发生以后，我讲过一句话，就是“脓包总是要出头的”。这个问题我早几年前就说过，因为我已经受过很多的刺激和屈辱。不是我个人的问题而受到的屈辱，而是因为我们学校某些人学风不正，被别人批判，我不知道。我在美国四年，所以很多情况我都知道。有次会上，人家讲了半天，我在底下坐着，。我听着以为是别的学校的。揭露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是很著名的学者。
　　下来以后对我讲，他对我很客气，他说：“章老，没想到你今天来了。”他后来给我讲，就是贵校。你们说我作为一个前任校长，作为一个在这里工作一辈子的教师，听到这样的事情做何感想？贾学政的事情也是一样，我没有把自己置身事外，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跟这个学校的关系太密切了。我在这里要承担责任，我不在这里也有自己一定的责任，作为教师有一个教师的责任。我们没有把学生教好，没有把学校的风气树立得更好，我们不够坚强，我们没有能够抵制住社会恶劣的影响。

　　今天我来只是跟大家倾诉一下我内心的一些话。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经历了半个世纪以上的沧桑，他是如何思想，他也有自己的痛苦。我不是很坚强的人，我也有自己的软弱。我是一直提倡树立良好的学风的，“学风应该成为世风的先导”，这句话最早是我说的。我支持和倡议用各种方式揭露社会上不良现象，但我认为我自己并不是很坚强。

　　现在有个教授揭发自己的学生，说学生抄了他的东西。网上有很多议论，有的说这个教授是应该的，也有人同情那个学生，说那个教授不应该，怎么自己揭发自己的学生呢？你们知道我是哪种人？我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我会不会揭发我的学生？（在场学子：会）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过高地估计了我。不会，不会。有比我年轻的人抄了我的书，几乎四分之三的都抄去了，《历史研究》把这个材料给我看了，要批判。我一看，他的老师是我很好的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而是长期合作的朋友。他的学校也是我们的兄弟院校，这个人也不是很差的人，他抄的不错啊，抄的不漏痕迹啊。我说我这个书还不错，还有人抄啊，还换用一种方法，好像会引起更多的读者感兴趣，心就软了。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忍心伤害年轻人，如果我做了，至少在人生最重要的年代他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当然，他自己负责任，但不能因为我。所以我有种种的顾虑，包括对自己的学校，对自己的学院，对不对啊？同学们，我这样做对不对啊？（在场学子：对）不对啊。我的年轻朋友杨玉胜，大家知道，学术界的“打假英雄”，他把我看作一个很好的人。他是有什么话必给我谈，很直率的，他把我引为同道。对于维护学术道德，反对抄袭，他也寻求我的支持，我是非常支持他的。他在北师大待不下去了，就到中国政法大学去了，他是个很可爱的人啊，他是真正的勇士。他就批评了我，不是批评我本人，而是批评我这种思想。特别是年长的学者，不大愿意谈这个。

　　老人心肠是有问题的，太宽厚了。都那么宽厚的话，就是允许问题存在了。所以杨玉胜讲，这等于助长了不良行为。所以说我本人就那么轻松？每日每时这些都对我引起了刺激，我是该讲还是不该讲，想的太多。我不是勇士，所以今天我很高兴，看到研究生会这个创意。你们起来了，我需要你们的支持！（全场鼓掌）需要你们的支持！年老的人活动能力、呼声和勇气都是有限的。

　　春节我在广州过的。我最小的孙女，今年刚满八岁，小学二年级。在美国生的，在美国的长大的，在美国受教育。她回来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刺激。本来是很好的事，每次回来都很高兴，今年春节不是那么很愉快。不是这个孩子不好，这个孩子很可爱。她开始思考问题了，开始提出问题了，譬如说我们一起出去，那个斑马线，亮着红灯是不允许过去的，却有人过去了，她就提出问题了，“中国允许吗？”类似这样的事情，就是有规则而不遵守，她都要问“中国允许么？”比如在家里，让她做什么事情，她就会问“我必须么”，如果不是必须的，那就尊重她的选择了。在美国孩子是思考的，看到问题就会判断的。她是美国人，她有美国的国籍。她问这样的问题，就是站在美国的立场上问她的祖父“中国允许么？”

　　你们想象一下，作为祖父我怎样回答，说中国允许，那么中国就是这个样子？说中国不允许，那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就这么过去了呢？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也是我经常思考的问题。中国没有制度么？包括这个学术道德、学术规范，整本整本的都有，写在书上，挂在口上，就是不遵守，就像走路撞红灯一样，这是不允许的。
　　武汉市民公约早就有了，不准在公共场合吸烟。然而到市政府开会，到学校开会，那个会议桌上摆着烟灰缸。对于这个事情，我没少说。我自己不抽烟。所以吸烟的见到我，就会很紧张。我经常咳嗽，我一咳嗽他们都紧张。（大家笑）为什么一边写着不允许抽烟，一遍又摆着烟灰缸呢？有的为了应付我，临时撤掉了，说章开沅要来了。（大家笑）年轻的朋友，我跟你们坦率地交流，都是很普通的事情。归根到底，就是中国不规范的事情太多了，明知故犯的事情太多了，这是很可怕的事情。这就给种种不良的行为很大的空间，甚至自由违法的空间。你既然做不到，为什么定这些制度呢？


　　教育部就是专门制定这些制度的机构。硕士生、博士生就读期间要发多少论文等，我是模糊思考的，有的人想得很仔细，把在校人数和可以发表论文的刊物作了对比，是完全不够的，翻两番，翻四番都是不行的。这是做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规定呢？最近研究生处覃处长说要弄个奖学金，里面又有这么一条：要发表几篇以上论文。我说算了吧，明知是不好的规定，为什么还要用呢？他发表了两篇就代表他有水平么？我说这要改一改。我就建议，即使没有发表一篇东西，他交上来的稿子没有发表。如果真实水平是这样的，可不可以给他奖学金呢？我认为是可以的。现在就是根本不考虑质量，就是数量。这个过程埋没了多少英雄豪杰呢？他没有发表就是不好。

　　我这一辈子写了这么多东西，出了这么多书，我自己客观认为，能够流传下去的，可能就是一本《张謇传》。1962年，开始动手，1964年在北京，总算花了两年时间把它写好了，但稿子一直没有发表，你说稿子是好还是不好呢？谁也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后来我本人受批判，稿子就没人要。文革时候，幸好我把地板敲开，藏到地板底下去了，不然被找到就烧掉了。后来到了1985年，中华书局跟我旧事重提，他们知道我有这个稿子，就出吧。所以我基本上是1964年写好，到1987年正式出版，后来也受到很高评价。同时也在日本翻译出版。你说怎么样呢？所以发表的不一定就好，没发表也不一定就那么不好，它有一个过程。
　　我提出“两个回归”，这是要给教育部提的。一是要回归大学本位；一是要回归教育本位。什么叫回归大学本位呢？现在把大学管的像一个行政机关，完全是行政命令的，我很同情现在大学里的领导。就像我的家乡的胡院长给我说的，他说：“章先生啊，现在当校长、当院长不一样啊！”
　　我说，是不一样。两个不一样，一是当时的校长他可以谈点不同的意见，比如有的会我就不去，有的事我就不干。有些动员报告，我就不去，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讲话的动员我不同意，我不能欺骗学生。我就是不讲。现在可能吗？好像有个朱清时，中国科技大学的校长，这个人很了不起，他可以有所不为。文革以前和文革期间，大学所受的是政治压力，种种的政治运动给你戴种种政治帽子，比如反革命。现在没有了，却是另一种压力，就是教育部制定的指标体系，各种各样的评审制，都是有含金量的。其实就是金钱的压力。

　　过去的大学可能是屈服于种种政治的压力，今天这样说就不对，我想是屈服于金钱的压力。怎么说没有博士点就没有一切呢？他没有经费了。现在每一个项目都是有含金量的，不止一点含金量，原来是几万、几十万，现在是几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你说教育部没钱么？教育部有钱。它的钱都花在哪里了呢？就是种种刚性的指标。是用办工厂的方法来来对待科研，对待教学。

　　这个我是愿意公开辩论的，在公开的场合，今天校领导在这，我这句话能不能到武大去讲呢？武大有人讲的，有个叫刘道玉的，比我讲的更彻底。他们武大的学生现在对我进行策反，武大的把他们出版社的人也动员了，让我也写一本。我说，我不写。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独立自主的，我愿意干什么，不干什么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你种种的劝说对我没有影响。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需要我做的事情也很多。

　　为什么刘道玉做什么，我就也要做什么呢？刘道玉在武大弄得那么有声有色，我也没有和刘道玉学。因为他弄得那套东西我不觉得稀奇，他说是创新，而我上大学就是这么过的，学分制啊，转系啊等等，哪个是刘道玉自己发明的呢？都是老大学固有的东西，那么你可以做你的，我也可以做我的。因为他比我年轻，我是非常敬重他的，我们私交很好。但我不会是别人怎么做，我也怎么做，去制造轰动效应。

　　去年我们学校出了这么个事情，本来不是一个很大的事情。一个小小的贾学政，不过就是抄了几篇文章，而且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文章，这个事情我们么有处理好，要反省反省。现在都不反省，好像就剩下我老头子在反省。这个就不好了，我们自己的学生我们怎么不反省？周济你为什么不反省？一有问题都是底下的问题，“教育产业化”也是底下的问题？我最寒心的就是，也是最痛苦的是，90%以上的大学校长都认为教育评估是好的。但就是这个情况，大学校长不敢讲，好像朱清时在某一个会这样讲。大学校长愿意这样吗？教育部有权有钱，我讲得很不恭敬，但讲这样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明明是办了很大的错事，这个伤害不是一代人、两代人消除的，这是诚心的败坏，公开的作假，大面积的作假，这在教育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事。是不是绝后我不知道，至少是空前的。

　　丁书记经常和我讨论一些问题，我总是讲，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我现在不当校长了，办成办不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这是一个在职与不在职的问题。不要认为我多高明，我给大家讲了，我这个人是很软弱的。我不是一个钢铁战士，就是有些善良，有几分真诚，如此而已。其他有什么好处呢？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所以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今天要讲一讲。

　　我最高兴的事是学生起来了，这是我们力量的源泉，最后解决问题还是靠老师，靠学生。老师应该起来了，大家也在签名，行动起来了。但归根结底，教育部要改变。教育改革首先要改革教育部。你下面再改，上面还在继续。教育部是很庞大的，而且还是很有力量的一个机器。它不断地制造量化的指标体系，然后运用这些指标体系来进行非常繁琐的而且无处不在的评估。然后就是评审、验收，一个还没有完，一个又来了。我们一个小小的研究所就在不断地迎接评估、申报。我们的教育部难道就是这样来管理学校么？用这种办法来显示自己的能力。现在设备比过去好，花花脑袋比过去多，教育部下面有很多司，会出各种花样。正所谓“年年有新政，月月有花招”。闹得大学里面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平平正正的来办好教学。

　　我在昆明会上，很多老书记老校长，北大的清华的都去了，他们要我讲一讲。有很多我已经讲了，今天当着马校长、杨校长、谢书记的面，本来不想再讲，可是看到学生这么好的创意，也让我鼓起了勇气，把我内心的话讲一讲。不想多讲了，再讲也没什么意思了，大概一条，我在寻找这个根源。不管找到哪一层，该谁负责任谁就要负责任。好多问题还是原来遗留下来的。从原来的国家教委开始到现在的教育部，问题越来越严重。现在已经是非改不可了，这是一条。

　　另外一条，希望大家有决心、有勇气、有抱负，敢挽狂澜于既倒。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太厉害了，已经形成一个网络，无处不在。现在谁要是坚持斗争的话，就可能成为“国民公敌”，这会损害的学校的整体利益，我的痛苦就在这个地方。我不愿意牺牲华中师范大学的整体利益来成就我个人的功名，自己的品格。我宁可受某种耻辱，某种心灵的折磨，我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以前武大把刘校长弄得太过了，哪一个有这种道理呢？以一个“莫须有”罪名把一个已经不在任校长的校长待遇去掉了。这种事情是不是只有在湖北才能出现呢？不能再讲多了，我听说在座的都是支部书记，学生骨干比较多。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辨别能力，我今天讲的话，哪些对那些不对，哪些过分哪些不过分，为什么这样讲，我是采取这样一种很坦率的方式来讲。我不是来讲真理的，对大家教育的，我只是把我自己内心的痛苦说出来。今天占用的时间是不是多了？下面是不是要交流下？（鼓掌）
　　生：章教授，请问您如何看待“以生为本”的问题？
　　章：你怎么看的？
　　生：我觉得“以生为本”就是学要以学生的利益为重。但是我觉得有些学校打着“以生为本”的旗号，却并没有实际的行动。我想请问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章：我听得不一定很准确，也有些理解了。“以生为本”的内容是很丰富的，也很难在这里作详细的论述。“以生为本”是没有错的，就是把学生看做教育的根本。教育离开了学生还讲什么呢？我自己从来都认为老师要把自己的位置放正，把学生放到很重要的位置。一句话，就是相互依存的。我总讲，没有学生就没有老师。过去私塾老师对自己都有自觉的约束或者督促。有句话说得很难听，但也很现实，西方人也是这样看的，就是“学生是老师的衣食父母”。“衣食父母”，这句话讲重了，但实际上就是说要把学生放到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我现在不是想谈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首先要把学生当作一个人，不是当作一个物。现在讲管理，包括教育部的管理，最大的问题在于用管物的方法来管人，用管物质生产的方法来管教育。教育最重要的是教化，而教育部则是想尽种种办法制定制度和指标。我提出了这样的意见，教育部有些人就讲，没有这套指标，我们如何去管理啊？指标是应该有的，但重要的是，指标要合乎人性，而不仅仅是合乎物性。这大概是从李岚清以来就有这个问题，就是用管理企业的办法，甚至是生产流水线的办法，来进行学习的管理，这没有不失败的。我的问答可能文不对题啊，因为隔得太远了（听不清楚）。谢谢。
　　生：章先生，您好！我是华中师范大学校辩论队的成员。去年，我们有一场辩论赛的辩题就是“大学教育是否应该以市场为导向？”我想请问章先生，你认为大学教育应该以什么为导向呢？
　　章：这个可以作为教育系招研究生的试题啊。这个导向的问题比较复杂。我们不是绝对地反对“教育产业化”，只是反对把“教育产业化”作为最高的追求和目标。因为教育不完全是个产业，也不应该成为产业。教育在很大程度上还是一种国家视野，是人民的一种权利。我不赞成以“教育产业化”为导向的，有些学校的校长已经提出过这个问题了。如果买豆腐现在很热火，那么就增加一个豆腐专业？这个当然是在说笑话。与其说市场导向，不说是社会发展的需要，这样可能更好一些。你全拉入市场里去了，没有买的我就不卖，怎么可能这样子呢？教育有很多东西是不经过市场的。比如国学。市场的需要是经常变化的，今年有这样的变化，明年有那样的变化，学校有自己相对的稳定性。一些是社会的基本需要，像这样的基础专业，不管市场需不需要，都是必须要开的。特别是像文史哲这样一些学科，关系着国民素质、民族素质，甚至于民族精神健康的延续。这就不能说市场需要我就办，市场不需要我就不办。即使市场完全不需要，你也要办。我不是为历史来讲话，你说现在历史学，有多少市场需要呢？师范院校好一点，中学开有历史课。几年以前，浙江大学把它们历史系教师的编制缩小到25个人。我曾公开地批评，一个是强调历史的重要；浙江是个小省，但是一个历史学强省。我说，你们这样的做法，就是自己把自己的强势丢掉了。难道说你引进金融，就可以振兴浙江的史学么？这个问题很复杂的，不能简单地说需要或者是不需要。怎么样来具体掌握？不要把市场需要看作是金律，就是一切都要跟着市场。教育要作为先导，不仅是世风的先导，还要作为社会改善的先导。现在就是过分强调了学校服务于市场，服务于社会。但没有想到这个社会是不是就是最健全的。学校要来改造社会，学校还要掌握社会最需要的导向。在国外也在争论中间，我总认为，大学不要自己把自己贬低了，变成了市场的雇佣，社会的跟班。现在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现在一些学者在学术上的堕落，抄袭还不是主要的，学术品格的堕落，这是很大的问题了。凡是存在的都是有根据的。为社会一些不良的现象，编造种种理论来稳固这些不合理的事物，这个比抄袭还可怕，还可恶。
　　我再补充几句，今天下午我主要是和大家交流的，不是那么很有章法，给大家发的材料可以看一下，那个上面是主要谈学术道德的。我讲了很多问题，而且讲了问题的严重性，讲到了关系到教育、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的这样一些严重的问题。但我给大家讲一句，我不悲观，我不失望，我寄希望于青年。历史学家看过的东西太多了，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一个最重要的醒悟，就是各种事物特别是社会的发展都是经过各种曲折、各种坎坷，甚至大起大落，但最后总是往前走的。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所以大家不要看到有这么多问题，就灰心了。另外包括学者、人文学科社会科学家在内，跟利益相结合了，用自己的学术工作来追逐利益，好像也可以显赫于一时，但他们不能持续于长久。现在有些弄虚作假、投机倒把、一夜暴富，虽然是暴富起来了，时间也不长。相反有一些实事求是、埋头苦干的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评价，这也不是没有。但是有一条，一个人要有理想，要有抱负，要有自己道德的底线，要过好每一天。到临终盘点自己的时候可以说，我是清清白白的。那样才好。谢谢。

2月28日

 

开学了，好象过了一个漫长的寒假。

C调走了，来了一个新校长，我们终于不需要吵架了。

有文件下来，可以进修研究生的课程，可是没有历史，那我该学什么专业呢？有必要读这样的进修吗？假如有历史，我一定要读的，因为华师的历史还不错。

犹豫不决中ing.

我需要新的目标激励自己，以防止颓废生活态度的日益恶化。

加油加油加油！

 

3月2日

上午大雪。COCO看到窗外的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却皱起了眉：记得小时候妈妈说过，春雪是个鬼，不是天旱就是大水。这已经应验了。

据说还有一星期才可能放晴，我的咳嗽难道还要延续一星期吗？在这么潮湿阴冷的鬼天气里。。。。

病由心生----------有时候病是想出来的。我的身体变霉了，心也长霉了，想着可恶的咳嗽还不能好，整个人都缩了半截，仿佛没了阳气儿，越想越怕呢！于是赶忙给千里草的哥哥打电话寻求心理安慰，电话那边刚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了：还没好吗？啊，啊，不要紧的，天气晴了就好了！这个没什么的，也可以断根啊！哎呀。。。当老师的都有些神经质！这病都是你想出来的！

虽然被骂，但是心里亮堂了许多，精气神顿时膨胀了许多。。。。。。不过。。。。我真的有些神经质呢！把一些症状逐个跟病名对号入座，就变成一个百病缠身的人了！

都是这破天气给闷的！

难怪报纸上说这些天女性尤其要注意身体和心理上的健康，防止抑郁症和强迫症的发生，我想自己真的是要注意注意了。呵呵。

 

  那日变天前后，身体不适，开始咳嗽，吃阿齐，没见什么效果，又去看中医，说是专家，其实就是普号，开了药在医院煎了拿回来，吃了两天，浑身难受，昨夜梦中醒来浑身发燥，感觉要抓狂，心慌气短，仿佛要窒息，连忙打电话加夜班的千里草，等他哆嗦地回来，我正靠在床上大口喘气。量了体温，正常。于是要他在网上对症查一下，这可不得了，什么可怕的病都出来了。

 

  莫名的，我又平静下来。

 

  大约最近想的太多，牵挂太多。父亲的身体、弟弟的感情等等都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所以睡眠一直不好，抵抗力下降了。

 

  脑袋里很乱，很闷。拿来波罗蜜多心经来念：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音乐作业:收集以下音乐慢慢欣赏

 

01致爱丽丝 贝多芬02 野蜂飞舞 里姆斯基科萨科夫03 春 维瓦尔第04 快乐的农夫 舒曼05 G大调弦乐小夜曲 莫扎特06 “小狗”圆舞曲 肖邦07 匈牙利舞曲第五首 勃拉姆斯08 C大调小星星变奏曲 莫扎特09 四小天鹅舞 柴可夫斯基10 降E大调夜曲 肖邦11 木偶进行曲 柴可夫斯基12 月光奏呜曲 贝多芬13 幽默曲 德活夏克14 G大调小步舞曲（巴赫）15 第20号钢琴协奏曲 莫扎特16 “悲怆”奏鸣曲 贝多芬17 摇篮曲 肖邦18 月光 德彪西19 G弦上的咏叹调 巴赫20 圣母颂 古诺Disc201 音乐的瞬间 舒伯特02 少女的祈祷 巴达捷鞭斯卡03 春之歌 门德尔松04 小夜曲 海顿05 雪撬 柴可夫斯基06 梦幻 舒曼07 狩猎 维瓦尔第08 蓝色多瑙河 约翰施特劳斯09 D大调嬉游曲 莫扎特10 晨曲 格里格11 土耳其进行曲 莫扎特12 A大调圆舞曲 勃拉姆斯13 糖果仙女舞曲 柴可夫斯基14 沉思曲 马斯奈15 天鹅 圣桑16 第四十交响曲第一乐章 莫扎特17 小步舞曲 比才18 四季之“春”第一乐章 维瓦尔第19 圣母颂 舒伯特20 摇篮曲 勃拉姆斯 联

 

 

我又来一年一度的报告了。
　　首先，大家放心，美国金融海啸对我们影响不大。
　　我们是小康人家、小农经济，没股票、没投资、没资产缩水的割肉感。我们向来勤俭持家，量入为出，信用卡，房贷月月付清，没有外债，用不着格外为节衣缩食，降低生活水平。发粮票儿的单位，一百多年没解雇过人，除非它垮台解散----目前还没有这种迹象----我家总会有饭吃。即使在三十年代经济大危机时，这片桃源都没被淹，怎么也不至于惨到让我们见证它轰然倒地吧？大概就是难涨工资了，要和全国人民一起共度时艰。
　　
　　我儿（子）大学的校长给家长们发了告示说：经济危机使学校资产也大幅缩水，比起其它院校，本校现金流通尚充足。当此艰难时节，校方保证依然履行“学生需要多少学费就补助多少”的承诺。如有家长收入有变化需要更多财务援助，请及时和财政部门联系，共商大计。同时照知教学管理和行政部门精简开支，减少预算百分之几几，优先教学所需。
　　
　　地产商福兰西丝，是我们买房时的中介，相互投契，彼此称朋。她年过七十，含胸弯背，看着就象位老祖母，行事也如老祖母做针线活儿，慢条斯理、不急不火，那叫一个沉得住气。老人家武大郎的身高，武二郎的身手，在本地卖房战绩赫赫坐头把交椅，身居二十一世纪地产公司支行挂帅的老太君。原来多会儿见了都说：没退休呐，还工作呐。最近，嘻嘻，大白天的，带着部下，去太极拳班舒筋活血松骨头了。可见业务清淡，服的是老太太照样一付不动如山的派头！
　　
　　刚接到朋友在加州的来信，说公司没活儿，圣诞节到新年放三星期假，除法定假日那几天有薪，剩下的日子没钱（州政府发失业救济金）。至于我家房顶漏雨，花了三千块，还是照样漏，等等，就不详细报忧了。嘿嘿，反正新华社早有全面报道。
　　
　　敢情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也要摸着石头过河！联邦政府刚刚给金融市场打了强心针，又出了三大汽，要断气。联邦政府想输氧，遇到阻力。最近，众议院通过的援救提案，到参议院给挡下了。舆论分两派。一派说，那种思路僵化，管理落后的汽车大佬，就该让他们死翘翘，汽车工业再洗牌，脱胎换骨重头来。一派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三大汽后面是产业工人和相关企业、乡镇，多米若骨牌一倒，排山倒海，怕要悲剧连连。素来被指大财团富翁代表的共和党，坚持市场自由经济不走样，六亲不认，见死不救，说不出手就不出手，够狠。素有杀富济贫之称的民主党，说是为了劳工和小业主们，大
　　搞阶级调和，抬腿伸进资本家的裤管里，吵着政府参与，力主掏钱挽狂澜，很大方。
　　
　　小布什东墙碰壁，正在想法搬西墙的砖，支撑要坍塌的汽车帝国。是非正误，现在却无法明朗：金融地震的凶猛完全超出了现代经济学家想象。从深度到广度，所有过去的经验和预设的模式都无法涵盖惨不忍睹的断裂。复杂多变，又如过山车、万花筒。面对汹涌的冲击，人们只能大眼瞪小眼儿地注视着防守堤坝，随时准备着将沙包扔向溃口，还得想着不要成为日后政治经济发展的“堰塞湖”……
　　
　　多少年来，勤劳花钱，勇敢消费的美国人民，用超前享受的生活方式，不仅推动了本国，也推动了世界的商品市场。华尔街的资本精英的聪明才智登峰造极地制造出各种金融产品，横销全球，竖灌全美。这两下里互相刺激、携手前进，人性和资本的贪婪一起制造了房贷和信用的大泡沫。过去，放贷的人，严格审查借贷人的背景，确定他有还贷能力才借。我们买房时，福兰西丝帮我们算，年薪多少，应该买什么价位的房，这样才能保证每月工资单，除了供房，还能吃饭，消遣。后来放贷的，卖房的，不管对谁，都可劲儿地招呼，吵唠着让人上套------借钱买房，他们好拿抽头。良心大大地坏了的。
　　
　　追求房地产利润最穷凶极恶的时候，红了眼的普通人，借钱也要买房待发。据报道，一个中学老师，居然就左一笔，又一笔地能借到钱，弄下十几处房产，现在，供不起供了，也卖不出了，连自己的栖身之地都不知道在哪儿了。美人浪费成性，开大车，住大房，以我儿这帮东西们为例，一过十六岁，到了能拿驾照的年龄，大多中产家境的孩子就有了自己的车开着上学了。哪怕是旧的，也行，反正再跟高一高二的孩子一起坐校车不酷。就连我们自己，原来冬天暖气都要开到常
　　温二十二度，现在，燃油价高，自觉降温四五度，稍微多穿点儿，也活着。可见，过去消耗能源罪过大。想想在大学，不都是穿着羽绒服上晚自习，抱着热水袋钻被窝吗？
　　
　　让美国人吃个大窝脖好。我总说，每一代人都要遇到自己的劫数，面对独特的艰辛。没有磨难，人类就要退化了，瘫痪了。我们的上一代是二战，我们这代是冷战，我儿一代当是政治和经济的九一一。一年多以后，儿子毕业时，可能
　　要面临就业困境。那就去当和平队，义务工，为社会做贡献，按我们那会儿的说法，就是受受再教育。现在这里到处都在宣传怎么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省钱之道，节能之法。我们这些下过乡，吃过糠的，简直就是轻车熟路，如鱼得水啊。最近，有调查显示，虽然消费下降，不利市场经济，但银行存款增加了，可见美人小有改邪归正。但愿不要伤疤没好就忘疼。
　　
　　如果闭着眼睛不向前看，只想鼻子前，从消费的角度，我们无失业之忧的工薪族倒是满惬意的：什么都减价，很有利于扫货，趁机以三四折的价捞了几件名牌西装风衣什么的。特别是汽油价，一落千丈，跟夏天没法比。那时是每加仑四块多，加满一车油就是四五十块。一踩油门就如同大献血！做梦都不敢想，现在一块多一加仑了，平白无故，每次加车油就省下二十多块，就象地上捡了二十多美金的似的，那感觉还是蛮好地。
　　
　　当美国用次级房贷惹了个捅了个大漏子，惹来国际范围的金融海啸，灰头土脸时，奥巴马的当选，让我们觉得很长脸。虽然，美国社会中的种族矛盾不会因此迎刃而解，但，美国黑人终于可以跨越整体被歧的情结，翻过历史那一页。它
　　是在白人和其他有色人种共同努力下完成的，显示出美人对独立宣言的建国精神有真诚的追求。不过，投票时，我没选奥巴马，那时，他在我们州获选已成定数。有我没我这一票不成气候。我有文革后遗症，对人们狂热追捧的，有时乐见其成，却不愿再去凑热闹，更想冷眼旁观，保留一点平常心和评判的余地。奥巴马不是救世主，美国不会因他一人的上台瞬间旧貌变新颜，人们还将遭遇失望和怨恨才能慢慢走出低谷。正象他说的：“事情在变好以前可能将要更坏……”不过，没什么，“面包会有的”。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姜岩

 

不知道有没有人称她为诗人，可是当我看到以上的文字，她就是我心中的诗人了。将近年关，姜岩离开世间已快一年了，在天堂的女子，应该不再为情所伤了吧。

 

去年的这个时候，叶言也遭遇到被抛弃和背叛的痛苦，那时候，她的脑袋里装满了仇恨和绝望，我几乎每天抽时间出来守着她，现在，叶言已经从恐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实在是一件幸事。

 

许多人为姜言感到惋惜，认为她这样做不值得，很不理性，也很残酷。她走了，而她的父母却因为女儿的离去悲伤地度过晚年。所以她不值得。

 

自杀对于亲人来讲，是决绝的残酷的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接受甚至永远无法接受的。我同事25岁的孩子跳楼后，同事的头发都白了，很就之后他对我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仍然是：我的生命已经烟熄火熄了。残酷。

 

可是后来他又说：他的离去也许是一种幸福，如果他以此可以解脱的话。

 

我常常想这样的问题：如果这些正风华的人，如果他们结婚了，他们有了孩子，他们除了被父母爱，还需要尽到自己做为父母的角色，也要爱自己的孩子，要为孩子承担责任，那么他们对挫折的承受能力会更强些，他们的视角会更开阔些，他们的责任范围也更广些，他们不会轻易离开，绝不会。

 

许多人和我一样，会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件思考，会想到一些更深的东西。

 

从自杀人群来看，都是偏年轻的，偏上层的，偏内向的。又想起一句话：我的孩子要成为人中人，而不是人上人。在人群中生活，熟悉事态百相，适应万千变化，如一棵小草，满地中的一棵，不怕风雨雷电，不怕水淹火烧，长在地上的岩石中，山谷里，路旁，屋檐下，无人视为宝贝，可它的生命里之强盛，无物可比。

 

所以，我喜欢草的精神，喜欢穿行在人群中，喜欢鸡毛蒜皮，零碎繁杂，喜欢摸得着看的见的生活，这样，厚重塌实，才不可以 ，高处不胜寒。

 

简单真实

 

我喜欢和简单真实的人交往，虽然在这个社会，在许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你无法回避说谎和圆滑，但是对于我来讲，这是一种可以保留下来的美好的品质。

 

能否保留这种品质，是一种能力。

 

很久以前认识一个人，一个男人，那时他正年轻，在大学里做老师，被学生喜欢，受学生尊重，不趋炎附势，不油腔滑调，真实热情，有干净的笑容。有一天他对我说，他做学生的时候，望着每一个人的笑容，比现在更干净，可是他的生活经历一次致命打击后，他的这种笑容中包含的纯粹和真实开始逐渐消逝，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看到一个越来越陌生的他。他开始拉帮结派，争利夺利吞利，结婚又离婚，甚至破坏别人的家庭，到后来身败名裂，只得远走他乡，承受孤独和寂寞。

 

可悲的是，他不懂得反省，不珍惜别人的付出，依然我行我素，对他曾经伤害过的人，没有内疚和自责，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剩下的只有残缺和破败，这是他以后的生活。

 

他已经完全背离了以前的自己，当然对于这样的背离，以他现在的圆滑世故可以找出千万条理由，只是，他这样的背离为他带来了幸福么？没有。

 

他没有坚持的能力，所以他最后的归宿必定不是美好宁静的。

 

大浪淘沙。永远的简单真实，是要经的起大浪的冲击和泥石的磨砺，经得起时间的冲刷，经得起各种残酷考验的。

 

 

 

    很长时间都没有写完整的文章了，都是些碎片，其实也很安于这些碎片，因为生活也就是琐碎的，碎片的记录使生活更显真实。

虽然没有写，但仍然回到别人的博客上去学习，学习别人的文章，颇有收获，那些与文字整日腻在一起的人，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已经不喜欢太女性化的文字，太阴柔，没有力度。其实我是喜欢睿智的 具有杀伤力的文字。这些文字的作者在30到40岁之间，成熟有思想，有责任感，有锐气，是写作的黄金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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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上级调走之后，原本是觉得学校可能会和稀泥的，可事实是大家都干的不错，尤其是中层，个个都把工作开展德有条不紊，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地球无论缺了谁，都一样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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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爱跟领导对着干的个性应该要收敛一些了，如果再这么下去，不是有个性，而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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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喜欢宋妈唱的歌谣，前几天查《城南旧事》的资料，顺便把它们摘录下来：

 

 

“鸡蛋鸡蛋壳壳儿，里头坐个哥哥儿，哥哥出来卖菜，里头坐个奶奶，奶奶出来烧香，里头坐个姑娘，姑娘出来点灯，烧了鼻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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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槐，槐树槐，槐树底下搭戏台，人家姑娘都来到，就差我的姑娘还没来；说着说着就来了，骑着驴，打着伞，光着屁股挽着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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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的结束时被遗忘
厌倦了所有破碎的伤
这是今天盛行的赞扬
轻声的为你歌唱

 

 

到江大做了三天学生，我不知道新江大算不算的上是母校，事实上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因为不管她是不是，原来的老师也都在那。

 

第一天听课时便给原来的一位女老师打了电话，她曾经做过我的班主任，一年后因为生孩子卸任了，但是我俩很有缘，我毕业后一直和她保持联系。她虽然家境良好，但一直保持单纯的心，直到现在，她的性情依然如往昔淡泊，随意，独来独往。这样的保持使我在和她聊天时完全没有一丁点分别十二年重新见面后的陌生，在片刻的互相打量后，瞬间就有了回到了大学时代的感觉。

 

见到自己的老师，很亲切，很高兴，很感慨。我们一起吃了饭，手挽手在学校里散步，一起回忆以前的时光和趣事，我的这位可爱的老师还说：现在我们都为孩子忙，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再约着一起玩。

 

学习自然是很重要的，因为要回去向领导汇报，还要完成一系列的任务，所以每天都伸长了脖子看幻灯，竖起耳朵听教授们讲课，努力把塞到脑子里的各种信号记住并消化掉，很累很累。

 

当然，我们是可以拷贝上课的课件的。有些课讲的非常好，比如余教授的、甘教授的，尤其是甘教授的，因为他专门研究经济，而且是独立学院的领导，有特别的权利和第一手资料，这样的特别使他的课成为最收欢迎的。

 

三天很快就结束了，当学生的感觉很好，尤其是听名教授讲课，收益非浅，可惜读大学的时候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我记得好象只有两次，那两个教授分别是华师和武大的，现在他们已经是响誉盛名的人了。“术业有专攻”，要想成为人才，真的要专攻，自己在教学上被踢来踢去这么多年，仍然没有自己的精品课，实在是太让人郁闷。

 

也许我该好好考虑自己发展的方向了。

 

 

今天COCO去演播厅试镜。

一大早就起来，本来几个伙伴约好了在校门口集合，后来没到齐，只好先走。

她爸爸带她去的。

到了后打电话回来说，COCO排在36号，要等大半天。

 

昨天我就对COCO说，只是去好玩，别想着一定要上镜，即使被选中了，如果是群众演员，也不见得就在电视上可以看到你，COCO说，知道知道，去试一试呗，选不上也无所谓。

 

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