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aiyan's profile红与黑的童话PhotosBlogLists | Help |
to sun 现在我感觉强多了.:)
空间里展示的多是自己的另一面.许多人都这样的.你的空间很受欢迎的,不媚不俗.
结婚之前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呵呵.那可是贵族的生活.尽情享受吧!
我的一位朋友也常这样说:我还活着.这是一句多么无奈和绝望的话.有时候听到这样的话,总让人心很难受.
是不是海外的人都有过类似的感受呢?
要想过上想过的生活,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看上去非常健康,生存力很强.:)你一定会......怎么说呢,各方面都比较满意的--------多俗的一句话啊.
April 25 中医的好 中医的好,第一次体会到.
吃药到了第三周了,闻着药味也要吐了,而精神却日渐好起来,才可以坐在这里写字了.方感到中医确实的好,好在哪里呢?好在它是精.气.神.全方位的调理.其疗程虽长,煎药也十分辛苦,但好多慢性疾病可以完全根除,这是西医不能比的.所以吃点苦也就无所谓了.
中医院的生意真是好,拿药的地方热闹得不行,叫名拿药,发药的人小跑步地来回穿梭,片刻不停,还要清对病人的各种草药,以免发错了.那可会出事的.
一般来说,如果病人细心,回亲自核对一下药,以防万一.
这么多病人,90%都冲着专家来的.挂普号的很少,跟专家门诊前的长龙架势完全没法比.其实专家里面也有纯度不高的,如果你在医院里没有很可靠的朋友或者熟人,也不见得能找准医生的.
有一点很准,如果专家在职在位,声望也高,号又抢手,那应该是很值得信赖的. 自己的空间 我是很喜欢这里的.这里安静.也很自由.
在不同的SPACE里游走,是一件快乐的事.有些空间,虽然没有留言,但会经常光顾.因为喜欢它们.不留言不是吝啬自己的文字,而是喜欢静静地欣赏,或者生怕惊扰了主人独守的宁静.
常常呆在自己的空间,安静地写字,这里写字的时刻,是无比开心的,因为这里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愿意在这里说.
对于熟识的人,只有阿邱和LI知道我这里,对于阿邱,这里能说的也一并可以说给她听,而LI,远在宁波,看我的故事大概就像听陌生人的故事了,是无关紧要的,更何况他很少有时间光顾这里.
难怪人们都把自己的SPACE 叫做自己的家.一个人的家,当然是最自由的了.
这个背景自己是不愿意变换的,因为一眼认可的东西一定是最合意的.那么喜欢这个背景的朋友,也一定和你有默契的.
我的心境,是这样的. 锦瑟锦瑟:
最近没什么你的消息,很是挂念,不知你是否能看到这里的字.
我一直在看你的BLOG,很希望你坚持写字.既然你热爱,它一定会给你带来快乐的.
希望你比以前开心. April 21 想点燃一枝烟 03年曾经写过一首诗:大哥,请给我一支烟
我一口气把它写完的时候,孟时坚说你写的真好,我的同事也说你写的好.好在哪儿呢?我问他.感觉,他说,就是那种感觉.
我后来才知道,有一首歌也叫这名,同名的还有一篇小说.
诗的内容,早已不记得了,而感觉依然那么强烈. MISS 杨 我有九年没有见到杨了.我以为无论我们的友谊多么牢固,她都应该把我忘了.然而她没有.
"我们都很想念你."两次她都这么说她说的"我们",指的是原来的高中同学,他们都在一个地方,其实我这里离他们很近,可是在心里却是那么遥远,那个离市中心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县城.
除了H和阿邱,这么些年来,我几乎没有听到过如此温暖的牵挂了.而我,却几乎将对MISS 杨的记忆淡漠到遗忘.
现在我知道她小小的个子,为什么被她的老公视为终身的依赖了一时间,他老公在读大学时追她的趣事都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跟她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枯燥和无聊,也不会感到冷漠和厌烦.她周围总有温暖的光.
我一直保留着大学时的习惯,叫她MISS 杨,也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她.当我在电话里这样叫她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我们的大学. HH,她终于结婚了.
结婚的第二天,才告诉我.
她应该会得到幸福吧,从此以后.
我和阿邱送给她的祝福竟然是一样的.朋友,就是朋友. April 16 街头巷尾 ( 一)
去买水果.卖水果的是个印城妇人.她正在跟别人讲故事:
"嫂子,你说这世道哦,么希奇事都有哦!"
"就是沙,,哪有请人哭丧的!还有专门个跟人家哭的!"
"是的沙------,30块钱一天哦,那个哭呀,肝肠寸断哟,哭的惨凄凄的,伤心得不得了----------边哭边数落,哭的可真好哟!旁边的人都跟着哭起来了哟........哎,你没见那个场面.......真是会哭."
"那他家的伢们呢? 跟着哭了不?"
"哭了."
"怎么哭的?"
"就是那样嗯呀嗯的哭呗,他们不是不哭是不会像那样边哭边数落,数落过去的苦,就是那样唱一样的哭.......会说,还要哭的伤心,越伤心越好......."
"............"
"哎,真是的........不哭的话,后人真的会变成哑巴么?"
"是呀......不知道...哎,真是的..........."
听到这里,想笑,又笑不出来.想起几天前的晚上,街坊里一个老人走了,家里人为他请了唱戏的,一直闹到凌晨才罢休,更热闹的,还有瓢泼大雨声和雷声.
(二)
"我不是要饭的!"
他坐在地上,被许多人围住.
他大概30多岁,东北口音.很瘦,没有双脚,两个脚踝部分被塑料袋包着的海绵裹住,他有一双残疾人用的拐杖,比较新.他的衣服还比较干净.里面是米黄色的衬衣,外面是黑色的夹克.
他费力地拄着拐杖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跄踉地往后倒退三步.扑到地上,双腿筛糠似地抖动,面色苍白,一个下午,走了60米的路,还没有走出这条小巷.
一拨人围着他,问了许多的话,然后散开;又来了一拨人,同样问了许多的话,散开了....好几个人给钱他,没要.他似乎对人们各样的眼光很蔑视,对人们的问话很愤怒.
他不要别人扶他,他的腰部有几根骨头断了.人们扶他的时候,手落空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总要帮帮他吧.可是他拒绝人家的帮助.有人拿出100元,他也不要.他要自己走到火车站去,那火车站,离这里好远----------他这样的走法,不知要走多少天!
110来了,是一个大哥叫来的.警察下来了,目无表情看着他.一言不发.在众人的督促下,淡淡地问"你---------,要不要我帮忙?"
没有回答.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觉跟着他"走"到了巷子口.大哥要他歇下来,等一会拦个出租送他到火车站.他似乎对大哥有点相信.就停下来等着了.
110呢?回头看警车,早已没了踪影.
大哥和其他人帮着拦了两辆车,司机看到乘客是个乞丐一样的残疾,根本不愿停下来.
他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面孔依旧是冷漠的.
一个小个子女人,拎着从菜场买来的菜跟着他走了半天,边走边问,边走边劝,总算搞清楚了点他的来历:他是辽宁人,在外地出了车祸,然后被送进医院,后来出了院,没人管.....他想回辽宁,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并愿意送他回去.....他曾经被人送到火车站,但是因为没有车票,又开始流浪.....他的家人,还不知道他的遭遇.....
大哥在旁边等自己的车过来,小个子女人开始劝说他接受大家的帮助,每人掏出一点钱,给他凑车费........
他开始接住人家送过来的钱,100的不要,50的也不要,老人的不要,衣服寒酸的不要....
他只要了120元钱.
马路对面一个找零工的男人,看到他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开始高声唱起来: ** 书记万岁!!!!!!'残疾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把钱掏出来仍在身后,撒了一地.......他的头埋在胸前,泪水终于从痛苦的眼睛里流出来.......,小个子女人连忙弯下腰,帮他把钱捡起来,一起捡到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一个老者接过小个子女人的钱,塞进残疾人的口袋.
大哥的车终于来了.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抬上了车,他在车里跟大家再见.......
有人说,他的衣服这么干净,可能是有人照顾的,可能是有背景的吧.....
有人说,他是个古怪的人,居然不要钱........
有人说,他这样不像行骗的........他的痛苦是真真实实的......
小个子女人说,他是很清醒很有头脑的,他不愿意家人知道自己出了事,不愿意家里人伤心断肠,他要先回自己一手办起来的玩具厂,然后再回家.还有,那个电话号码,是一个孩子给他急用的........
只有大哥,什么都没有说.他送他去车站了,后来的事,人们是可以从大哥那里打听来的,可是,也没有人特意去打听这件事了.包括小个子女人---------我.
苦咖啡 前几天看中医,医生说脉象很弱,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我问她要半年吗?她顿了顿说,至少要扎实点才行.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已经很弱了,真的是弱不禁风了.
中药每天都要喝的,可是真的会有效果吗?几千年的中医理论与实践?
每次看病,排队的人好多,一上午的时间还不够,看到那些提着一大袋中药的病人,脸上好虔诚,袋子里的草药仿佛是糖做的一样,不是苦涩的.
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喝了那么多的"苦咖啡". April 09 雨后 是中午了.天气真好.
早上还下了大雨,中午就出了太阳.太阳的光是清绿的.楼下店子里的人们都把椅子般出来坐着,悠闲地拉家常.路边只剩下三棵大树了,枝叶婆娑,直从这边伸到对面去.一棵是梧桐,另外两棵是菱形的小叶子,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像是榆树,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
大树正好并排长在"班花"家的门前".班花"是我的学生.因为长的丑而得名,据说现在他们都流行"反差效果"的语言,所以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果然轰动了全校,连校长都知道她了.
班花的妈妈在屋前做烤火腿肠的生意,因为下了雨,中午才摆出摊子来.班花在帮妈妈用木签把火腿肠穿好,然后用小刀一根根划出花纹,放在一个小盆里备用.
我没事,也跑到楼下帮她的忙,不一会完成了任务.几个邻居家的女孩子跑过来跟班花聊天,谈学校里的事情和最近学会的流行歌曲,聊着聊着就一同唱起歌来,看着她们可爱的模样和长长的头发,我突然特别想跟她们梳辫子,班花拿来梳子,我叫她们坐在我跟前的小木凳上,一个个地来梳辫子.歌声并没有停下,辫子都编得很漂亮,长长的甩在胸前.一样的辫子让姑娘们更疯起来,歌声越来越大,我也跟着唱起来,引的路人都看着我们,一脸的笑.
空气中是浓浓的叶子的清新夹杂着潮湿的树干的气味,小的时候,我们在雨后的树下剥从田间摘来的蚕豆,也是这么的快乐,也是闻着这样清新带点潮湿的气味.好多年了,在记忆里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总是在春天的雨后,才能感受到大自然最芬芳的气息.大雨,洗尽了尘埃.冲走了暴怒和烦躁,洗出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我是最喜欢暴雨的,干干脆脆,痛快淋漓.
April 03 原来是个骗子 这几日不怎么去书店了.不想去书店的隐行原因是前面空地上的骗子多.原来对他们是否真是骗子将信将疑,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彻底相信他们确实是骗子.
年前的一个上午,到书店买书,看到书店旁边的空地上蹲着个带者眼镜衣着干净整洁面相斯文的年轻男子,他的身旁,放着一个黑色的旅包,前面的地有一行粉笔字:钱包被偷,太饿了,讨点钱吃顿饭.
无论从哪个方位看他,都不像个骗子.他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看看四周,用手扶一扶镜框,平静而从容.有一位颇像知识分子的老者,上前问了他几句后,给了他几十元钱.这是上午的事情,照这样下去,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位男子一天下来收入也很可观,要知道我们辛苦一天也只能挣到几十元.
他的模样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因为他是一个干净整洁面向斯文看上去非常健康的年轻乞讨者.
年后,我又去书店,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我几乎叫出声来:天哪,又是他!不同的是,这一次,地上的粉笔字除了要讨点钱吃顿饭外,还有一行英文,大意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决不会到这里乞讨.我用鄙夷的眼光怒视着他,半晌之后,出来的却是一句轻轻的话:他居然又在这里!谁听得见我的话呢?即使听见了,也许别人还会笑我白痴:他们都是骗子!
是的,都是骗子!那些抱着小孩说无家可归的妇女,背着书包说失去亲人的少年,躺在地上说得了重病的老人...........可是他们看上去是那么可怜!
善良的人们应该得到赞美和景仰,在我们的周围,却常常是被欺骗的对象. April 01 不要轻易说再见 BLACK和我很好,或者说我和BLACK 很好.
我们这样的好,保持了两年,也许是两年半吧,记不请了.后来,我就开始想消失.为什么消失?我也不知道.试了一段时间,不行.于是就写信告诉他表示决心要消失.他说,KEEP IN TOUCH.于是我就继续跟他保持联系.
再后来,我又想写信和他说再见,但是仍然找不到这样做的理由,不做朋友了?为什么呢?假若真的和他SAY GOODBYE了,我会失去,失去一种力量,一种很暧昧又模糊却是对我很重要的力量.
写到这里,有点语无伦次.
" it is time to say goodbye."when I listened to the song,tears came out.so, so I tell myself:dont say goodbye if you dont know why you have to say goodbye to someone. 性别搭配 今年招进一个汽修班,全是男生.几乎清一色的高个,在操场上打篮球时很显眼.惹得另外一个班的女生直在旁边啧啧地议论个不停.直想找个什么机会接近接近.
上大课的时候是合班,汽修班的男生事先并不知道,待走进教室后才发现原来早已坐了许多的女生,立刻挺直了腰身,眉目顿时有了喜色.
带班的老马说,能上大课尽量上,这下他可轻松了许多,学生出勤率也不用发愁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无论什么地方,性别的搭配都是很重要的吧. |
|
|